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温蕙望着那泥娃娃,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笑容。但那笑容很快闪过,她把泥娃娃又放了回去,道:“拿去给虎哥儿玩吧。”
曾经的我们,和罗德岛上的无数垃圾一样,是那些法师老爷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东西,他们对我们想扔就扔,想杀就杀,我们连活着都极其困难,更不要谈尊严了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