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因在这个家里,其实大家都不怎么爱笑。或者笑起来,便都笑得很标准。父亲的笑矜持,母亲的笑贤淑,他的笑……不提也罢。
它们长着布满环形尖刺的巨大口器,像是钳子一样,硬生生地穿透了火英灵和熔岩元素的身体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