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  那个不算是男人的男人,两腿微分,立在那里。细窄的刀刃上有血一滴一滴落在水磨石地板上。
这一定格,便是天长地久,即便海枯石烂,虚空崩碎,万界凋零,被定格在过去的祂也不会受到影响,可悲而痛苦地永恒着。
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,我们永不言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