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——只留了五个人,大队人马开拔去了根本没仗可打的京城,家里却海防空虚,又徐家借人,理论上该有的防卫都没有了。
七鸽环顾四周,发现这里好像就他和眼前的女子两个人,可他刚刚在睡梦中,明明听到了好几个女子的声音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