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今晚过节,我是真不想住酒店。”周文翰说着四周看了下,“你这里这么大地儿,没客房么?”
朝花转向七鸽,带着兴奋和不可置信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七鸽大神,你……你……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