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看着他,先是失神觉得他病的不轻,之后在几乎要溺进他深海一样的眼眸时理智回了神,那一瞬心陡然剧烈跳了起来,然后从他那里挣脱微微酥麻的手,“都说了没有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天空,深沉的夜笼罩在埃拉西亚上空,将一切罪恶和黑暗都隐藏了起来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