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松沉默了一下,道:“有个叫银线的,还在吗?她已经成亲了,说是嫁给了管家的儿子。”
就好像一些海里的小说中,曾经的战友被敌人肆意玩弄,口水流了一地双腿摆成M型不断抽搐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