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自然是你。”陈染毫不犹豫的回他,视线顺着他放笔记本的地方看过去一眼,这才注意到他桌上的那瓶栀子花。开了并蒂的两朵白色的小花,养的还挺好的。
然后它们就‘biu~’地一下,冒出芽,然后‘噗啾’一下,就‘嗖嗖嗖’地一直长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