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后来另一家则不同,好好打听了陆夫人的喜好,以一副古画来求个扦插。这家有诚心,陆夫人才给他家插了一盆。
他无比庆幸自己在慌乱中依然保持了理智,选择了最靠近冷冬街的窗户,这让他升起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