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这话总听着哪哪都不对味,又说不出来哪错。反正陆正觉得有点不得劲,只能道: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树叶足足带着战舰飞了一个多小时,平均时速两百千米每小时,几乎飞过了航程的1/10,才落到海上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