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看你是个神仙人物,怎地如此不解风流。”他道,“我们来,见如意娘一面都难呢。你真个气死人。”
喀由理坐起身来,在他的周围是大片大片干枯的茅草,茅草堆里,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身上脏兮兮地难民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