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手耷拉在膝盖,微倾身过去,深出口气,额头直接抵过她的。
如果这样的生物需要依赖生育能力远远不如自己的其他种族来繁衍,那早就该灭绝了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