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又抱怨:“我叫她们给我拿《说文解字》来,她们不许,说月子里不许看书。坏眼睛。”
强制居民玩某款游戏,跟强制居民必须去钓鱼是一个道理,都是扭曲公民意志的事情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