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我知道,我记得路。”温蕙说,“只母亲还要伺候祖母用饭,我一个晚辈怎可自行先去用饭。”
在刚刚的上帝视野中,七鸽发现诺切喀撒根本没有他自己说得那样不堪,他绝对是一个不亚于拉尔喀玛的强大半人马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