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闷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,说:“没事,洗发水瓶子掉地上了。”
“就是,我们研究所本来地位就不高,全靠大老板撑着,大老板走了,我们怎么办?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