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努力决不落空,或许许多年都会了无音讯;却突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思想已经有了影响。
  “我是你的男朋友,不能说劳烦。”沈承言纠正人,接着问:“最近忙什么呢?”
七鸽的力道并不重,但佩特拉已经带上痛苦面具,两眼紧闭,身子梆硬,站得笔直,像一根木头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