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“你这一会儿跑这儿一会儿跑那的,时不时的留我自个儿,暂时恐怕是戒不了。我摸不到你,再不让我抽根烟,还让不让人活了,嗯?”
森林半人马的蹄子早已适应了植物丛生的森林,在雪地上非常容易打滑,迁徙的道路异常艰难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