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接着扫过一眼空冷冰置了许久的住处,想到他中午送她坐上车那会儿她接的那通电话,同事说什么给她申请到了临时住处——
“城主,我们是离北境最近的城池,部队又第一个出发,其它的城主只能吃我们武装飞艇的尾气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