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周先生,”陈染起身,一并将她从干洗店拿回来,洗好的那件西服提着袋子放到旁边另一张空着的椅子上,说:“刚好趁机会把您衣服也带过来了,上次谢谢您。”
天使现在需要我们的信仰,将来就有可能需要我们的血肉,需要我们全部成为朝圣者!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