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这相当于是为蕉叶两个人做了一份监察院内部的路引,她们两个持着这封信,可以横着走遍每一个司事处了。
现在我身后有两个水池,水魄最多只能守住一个,肯定还有一个能用的,实在不行,我还能退回来躲进池子里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