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  “怪不得。”温蕙想起来了,“夫君的书房里也是这么大的桌子,他也喜欢画画。”
“好嚣张的笼子,好想揍它,可它是我们邪恶之影自己的笼子,我不能打自己笼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