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是我公公,是陆正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通红,“他想我死,一了百了。”
七鸽一边说着,一边用赤条条的脚丫拨动了一下湖水,顺手踢开了一条正在试图吮吸阿德拉脚趾的小鱼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