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英年失笑,道:“你还算会说人话。我可再没有见过哪个男人,对自己妻子这么纵容的了。”
就好像雾里看花水中捞月,明明知道自己发生过的事情,但要去想细节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