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当然是见过才敢确定就是他,我两年前跟着一长辈工作,在一个国际会议室里见过一次。”
这倒不是说德萨的部落全是低阶大耳怪,只是高阶大耳怪的数量和低阶大耳怪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