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指尖摁在皮质的椅子扶手上, 泛出一片白, 闻言很是羞恼的看过他说:“配不配得上,我想也不由您说了算。”
库里南声音低沉地回答完,便开始用一种十分下流的狂热眼神盯着七鸽,就好像发情的公半人马,让七鸽感到一阵身心不适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