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睿在烛光里也瞧着她。昔年的丫头,如今也是妇人了。岁月流过去,压不住。
比如:可以跳动的粉红色椭圆球,可以滴一个月还不会特别烫的蜡烛,会在口中疯狂跳动的糖果,男法师专用润滑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