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一桶桶的热水便往净房里抬,不是平常的净水,不知道加了什么,熬成了浅浅的褐色,散发着淡淡的香。
但它们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,仅仅几秒钟,所有的鬼巢魔怪就惨叫着溶解到了河水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