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就像现在,温蕙就没法说陆夫人说的不对,纵然她的困惑依然存在于心底,却也只能低头受教。
她仅仅地躺在玻璃之中,浑身穿着者高贵而丝滑的红色礼服,长长的裙摆被折叠成床单,铺垫在她下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