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从他掌间往一边别过脸,不要去看他,但不行,他手上的力道不允许,索性只能闭上了眼。
洗脸、洗脚、叠被子、捧漱口水,接漱口水……专门负责穿袜子的,专门负责穿鞋子的,专门负责穿内裤的……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