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之后又过去最后五分钟,结束工作,深出一口气,过去里边的茶水室准备给自己快要冒烟的嗓子倒杯水喝。
塞瑞纳板着脸,冷冷地说:“开尔福城主,不需要迎接,你们忙你们的当我不存在就可以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