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玉姿娘平时仗着自己是老太太陪嫁丫鬟的闺女,走到哪里都威风。这会儿踢到铁板,脸都快掉到地上了,强撑着,掏出帕子抹眼睛,对老太太哽咽:“只大家都知道玉姿叫公子收用过了,这……呜呜……”
他们的到来,最终带走了父亲,带走了领地的军队,还带走了领地为数不多的狮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