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做了逃兵又吃什么喝什么?总不会天上掉下来。自来逃兵坐地为匪,都再常见不过。都做了逃兵了,有家回不得,律令规定,战时逃亡,杖刑一百。一百杖,足以打死人了。既都这样了,再做些坏事,就也没什么了。
紫苑有些担心地问:“领主大人,在纯净海渊,魅心魔女的蛊惑人心是火系魔法,不能施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