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陆大姑娘挺好的,活泼健康,我特意偷偷去看了她一眼才离开开封的。”小安道,“也不瞒嫂嫂,我们监察院在陆家放了眼线的。我已经交待了,每个月上报一次陆大姑娘的情况。若有什么特别的情况,就立即上报。用的是信鸽,几日功夫就能收到。这是最快的。”
他们就好像机器一样,起床,到各自的研究岗位进行研究,忙碌到精疲力尽,然后才去进食沉睡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