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温柏待想说些什么话,陆大人只笑吟吟地摆手:“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作甚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,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。
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,这篇文章的结尾愿能照亮你心中的某个角落,引导你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