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老吴啊,好久不见了。”温松淡定给他打招呼,“别喊啊,让上面知道了,打军棍,丢差事的可是你,不是别人。”
当然,七鸽也在人群中盯着银河。他对银河的话,自然无条件信任。无机物生命,在埃拉西亚很稀奇,但在布拉卡达,石像鬼、石人,还有特洛萨的机械族,可都是生物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