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温松温柏并没有出来迎他们。他们两个虽然只是兄长,但今日里回门,他们乃是代替父母接待出嫁的女儿和女婿。两个人都只站在包的那间院子正房的台阶上等着。
没有智慧的钢背魔怪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它还在左一脚,右一脚地想要前进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