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霍决掷了棋子,在榻上支起腿,手肘搭在膝盖上:“说说吧,没关系。”
在七鸽之前,白石就是个完全没有价值的东西,除了好看些,坚固些,没有任何其他特色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