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她叹口气:“你要让我起,也就是杏花、桃花,跟梨花也差不多。你自己可有什么喜欢的名字吗?”
七鸽从望远镜里看到,桅杆上的玛格和甲板上的邪神水手们哈哈哈大笑,还一直冲着七鸽的方向指来指去,一看就是在嘲笑自己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