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你需要吃药么?”陈染镇定了些情绪,不免问,他是顶着矜贵无比的身份来参加峰会的,这么重要的标签贴在那,真出了什么问题,担责的怕不只是她了。陈染怀疑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了他,“柴齐在哪边?我去给你喊他吧!”
多姆朗立刻站起身,恭敬无比的鞠躬到45度,让自己长长的黑色头发垂到地面,然后骤然起身,面色严肃地说: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