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金针坐在炕上,正摆弄一个敞口大瓶,瓶中斜斜插着一支瘦梅。那梅枝选得好,姿态疏欹,慵懒如美人。与陆睿折与他母亲的那支很像。
“哈哈,那就对了!小伙子,说起来我们两家还是亲戚咧。我六儿子,娶的就是老马特的三女儿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