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还有床上那会儿被她自己到底咬破了点皮的殷红嘴角......
她仅仅地躺在玻璃之中,浑身穿着者高贵而丝滑的红色礼服,长长的裙摆被折叠成床单,铺垫在她下面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