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扑腾起来,衣摆松了,低头一看,才发现腋下两根衣带,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被陆睿解开了一条。怪不得银线要窜出来拦着呢。
七鸽摇了摇头,说:“我不是要参加你给予我的考验,而是要与你赌上我的智慧,挑战你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