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太子见他如此,也不是没有犹豫过。但他比较了一下,终究还是觉得处理政事比较重要。他毕竟是国储,正在监国。于是假惺惺地洒泪:“孤代父皇监国,实脱不开身。只能让齐王弟代孤尽孝了。”
就连克里根都好像在与埃拉西亚打配合一样,为姆拉克爵士人生的最后一刻增光添彩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