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他问:“我出仕不过—年,职小位卑,何故监察院要在我身上浪费人力?”
他垄断了新生女奴的教育权,告诉新生女奴们,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,他有无穷的权利,可以自由支配任何人的生命跟肉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