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手腕上伤怎么弄的,你们采访新闻,还能跟人打起来?”周庭安余光里扫过去一眼,白脂玉般的锆腕,划伤那么一道红实在惹眼,也不能怪他会注意到。
“流星。对了城主大人,除了吸血鬼我还看到了一个女性灯神,但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一伙的,因为我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她骑着魔毯从村子上空飞走。”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