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睿受教,又道:“今日里同窗们议论国事,我只静观,凡家里族里有人为官的,大多收敛着,不乱说话。出身贫寒些的同窗们,情绪便更激动些,颇有些过激之言。”
“领主大人,这片海域属于不在正常航线上的危险海域,而且危险等级是最高级别的红色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