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在等待的日子,街道上一队队的兵丁来来回回,又有许多马车、轿子。京城的官员忙碌得仿佛过年,都在互相走访,串联。
所谓的传奇,所谓的主教,所谓的人上人,在被砍掉脑袋的时候,都和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