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睿道:“这本《平生小记》乃是他为了纪念亡妻,自笔记中专门整理出来的,俱都是他与妻子的日常小事。他与发妻乃是青梅竹马,伉俪情深。妻子亡故后,他未再续娶,一个人过了几年,也病逝了。”
他们的攻击都被无形地溶解在了空气当中,毫无痕迹。就跟他们攻击那两颗眼珠子时一模一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