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思考状,眨动了下眼睛,这点他说的倒也没错,因为父亲的确是这么跟她说的。
“确实是白石,这颗白石太大了,我们没办法带走,只能回去通知大队长,大队长是英雄,可以用空间背包把白石装起来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