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山东的事知道的人不多,朝廷相关的官员知道些。但人人都在关心眼前战事,都担忧自身安危,都焦头烂额京城里的流民、难民。山东的事报到京城,竟连个水花都没有。
在一场宴会上,有什么人会让一个人从桌子上拿走相当于十分之九的人要吃的东西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